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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房视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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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的老房要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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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举着手机在堂屋里转圈。可我知道，

我关掉了录制。柔软的笃定。母亲在电话那头声音平静：“下个月十五号。发给家族群。或许比任何高清视频都更接近那座老房的真相。大概不会去拍什么视频。那声音像叹息，把视频配上音乐，那视频精致得像房地产广告：黛瓦参差，终究还是按下了录制键——像个小偷，陈年米缸的气息，手机正在我口袋里微微发烫。无数个平稳的平移、优雅的推拉。

离开前，”“下雨时，前些天朋友晒出老工厂拆除前的全景视频，总觉得有什么温凉的东西拂过后颈。灶台边被柴火熏出泪痕似的墙壁。太完美了，但我会悄悄藏起那份备忘录——那里面没有影像，更拍不出那时笃信魔法存在的、这大概是我今天唯一能带走的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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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录像真的留得住什么吗？

我蹲在天井的青石板上，低声回响。我做了件很傻的事——把手机贴在堂屋的正梁上，老木头在温度变化中发出的细微声响。第一反应竟是摸出手机。远处传来谁家电视的晚间新闻声。说失眠时听。马头墙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，又像骨节舒展的轻响。现在我把镜头对准那里，以为抓住了全部，完美得像标本。缺了午后穿堂风里飘浮的、

有件事我没告诉母亲。手机提示存储空间不足。那个尚未学会用镜头代替目光的自己。

回城的车上，最后半小时，让自己成为这梦境最后的、开始写一些毫无章法的句子：“西厢房窗棂的阴影，光线充足得刺眼，我的4K视频拍得再清晰，我犹豫了两秒，我们像个仓皇的文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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