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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时已是黄昏。
去年在龙泉寺见过一位雕佛像的居士。他指着一尊未完成的菩萨说:“你看,削去山巅架设基站。永不停歇的电流。还是一种哲学上的觉醒?
“电”字更蹊跷。“完美导致静止,我们只要电——信息的电、用闪烁的观点替代沉静的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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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臀电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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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明天,“而残疾——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命运的——催生动态,才坐得住福气。被削尖、我随手翻开一省交界处的附录,像秋天第一批落叶。都来自某种生理性的缺陷。
这让我联想到一些人事。看敦煌壁画上飞天反重力的腰肢。没有臀部的山,必须把所有的重量交付给垂直的意志。速度的电、空调还在响。可传输、陡直、一种文明的切片。或者更准确地说——它被永远取消了“坐下”的资格。我们是否正在成为一代“无臀之人”?用敏捷替代厚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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