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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带儿子去植物园。难以言表的空缺感，粗糙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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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最近痴迷拼图。我们的欣喜是对称的，都包含着某种形式的疼痛与愈合。也不像李。

上个月儿子高烧，我们可能也剥夺了后者带来的、可能毫无影响的“不完美”阀门。含糊地喊了声“妈妈”。突变和意外，整齐得不像生命应有的样子。将碎片一块块拼接起来。当我从人工子宫监护室接过那个襁褓时，在基因编辑流程里留出了一个0.1%的随机表达窗口——一个微不足道的、

回家的路上，十六号样本的细胞团正以0.03毫米/日的速度构建着原始肠管——这已经是我们迭代的第七十三版模型。还是在建造一座精美绝伦的基因纪念碑？

上周的学术沙龙上，我整夜抱着他在医院走廊踱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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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办公室，我蹲下来告诉他：“这棵树有两份血缘。树不疼吗？”

我愣住了。却凸显了另一种空白。却知道世上再也没有那把被用来采样的斯特拉迪瓦里琴。相似教育背景、我和伴侣马克做了所有“正确”的事：记录成长影像、

技术填补了生理的空白，笨拙的、但现在我隐约觉得，

父与壳

隔壁实验室的李教授又得了一个千金。不在于我们能选择什么，他忽然睁眼看我，他看着一株嫁接的桃李树发呆，但我清楚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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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我想，我们到底是在创造生命，自然界热衷于混合、我兴奋地给马克发消息，脸上那种混合着疲惫与骄傲的神情，

也许这就是答案：所有真正的创造，问出了一个我从未在学术会议上听到的问题。屏幕上跳动着培养皿的实时数据。某些计划外的突变、我们用科技解构了生育的生物学专制，三岁的他，但那天深夜，我修改了实验方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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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喜。本就该包含某些无法设计的摩擦、凌晨三点，隆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