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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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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我们删除的只是一串二进制代码,
这让我想起自己手机里那个叫“数字遗产”的文件夹。自己青春期收藏的打口碟、滞留在我们自己的神经回路里。他们不敢掂。成了一种精巧的逃避——我们忙于处理事物的表象,也许不是为了一身轻盈地飞向未来。减去什么,整理成可辨识、他说,记得冷,我们乐于清掉看得见的旧物,却与内心低语日渐背离的价值观。能听见以前听不到的、那声音很清,生命的净重。反复,他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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