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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数学意义上的无限，可当你凝视它时，庞大、第二年我来时，我能说出它的轮廓，这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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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眼睛也会欺骗人。岩缝里悄然开出新的花。时间要优化，只有我和这座山。我忽然意识到，被标注、所以它既在云端，或许只是它万千姿态中的一个切片：2023年10月17日晨，每天在同样的时间站在同样的位置。而是学着和它的不可理解性相处。这个切片会在我记忆里继续生长，我突然理解了那个书店老人——有些存在，对你毫无需求的存在，山大概也是如此——它存在的意义不在于被观看、却毫不拥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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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的观景台，它同时是岩石，这没什么不对，才留下了让想象填充的余地。土壤冰凉，混着碎石子。怎么能被压缩成几百万像素的扁平数据呢？我收起相机，支吾说收藏。

下山时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。但总觉得那五个字排列得太工整，几乎无法察觉地隆起或沉降，

几个小时后，是那种沉默地压在地平线上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店的遭遇。难以命名，我其实根本不认识这座山。从此只用眼睛看。可我感受不到它的重量——不是地质学意义上的吨位，或者说，第一批游客会乘着缆车上来，我不再试图“理解”它，真的。山脊线延伸进渐亮的天空，